慕容雨捂嘴一笑,“那我怎么一直没有见他?”
魏昭一哂,“被我遣去京郊大营了,你是我的,用不着他伺候,天天神神叨叨,越来越不像话。”
不提魏昭与慕容雨的温情脉脉,窦氏听说太子侧妃顺利诞下龙孙,喜不自胜。
待得洗三之日,窦氏见孩子哭声嘹亮,一派康健之色,更是欢喜无限,生了龙孙便好,不管如何,用她家老爷的话说,总是有了这大前提。
洗三之后,皇上的病竟日渐好起来,以往均为几个皇子与诸位大臣公议朝政,有几日,皇上竟能亲自上朝了。
皇上这些日子以来与魏昭相处颇多,越是相处,他越是喜欢这个三儿子的性情。
不卑不亢,不争不抢,却有勇有谋,堪当大任,这日,他叫来魏昭,“这些时日以来,我自觉身体有所好转,以前说予你的计划,实为下下之策,如今我既有精力,当好好考察你的皇弟们,择一合适者继承大统,到时你要全力辅佐与他。”
魏昭淡然领命,“谨遵父皇教诲。”
自上次与慕容雨谈话之后,魏昭对谁当皇帝已经不再关心,他现在感兴趣的,是每日与慕容雨研究那千里眼。
从边疆回京都之前,魏昭就按照慕容雨当时的要求又做了许多镜片,自回到京都这许多时日,一直忙碌,直至最近,他才有空跟慕容雨学习那千里眼的制作之法。
慕容雨发现魏昭当真可以称作是军事天才,他不仅迅速学会了如何制作望远镜,还举一反三,很快就学会了不同厚度的目镜与物镜之间调整好距离,即可产生不同的放大倍数,慕容雨这个师父很快就没了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