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根本不会告诉窦氏皇上的打算,她安稳地坐在椅子上,神情未见丝毫动容,“母亲慎言,后宫都不可干政,何况你我小小命妇,谁将继承大统自有圣上做主,与我有什么相干。”
窦氏索性直接说了,“如今几位皇子为争皇位已经闹了个乌鸡眼,且大家都知道,三王爷支持谁,谁的胜算便更大一些,与其支持那不相干的人,不如让三王爷支持小皇孙,那可是你亲外甥。”
慕容雨不为所动,“母亲言重了,王爷的想法不是我能左右的,更不消说如此朝政大事,且此时妹妹尚未生产,谁又能保证她会生个男孩子呢。”
“你妹妹的事就不用你管了,你只听我吩咐的,什么朝政大事,你身为王妃,这本就是家事,不过是说家里以后谁当家而已,你还不能发表个意见了?”窦氏哄骗慕容雨。
“母亲有说笑了,皇家无家事,您这话我要是真信了,明天说不准您就要去顺天府尹找我了。”慕容雨不为所动。
窦氏自觉都苦口婆心,却不想这贱丫头油盐不进,“你是说,你不愿意?”
慕容雨听出了窦氏的愤怒,“不是我不愿,是我办不到,母亲另请高明。”
“你!你还是不是我慕容家的女儿!”窦氏登时变了脸面,满面怒气地指着慕容雨,“就这一点子小事,你就推三阻四,我们慕容家真是白养了你。”
慕容雨皱皱眉头,“母亲,身为慕容家的女儿,我自然也盼着咱家好好的,可玩火必自焚,这道理想必您也懂,若我们家安安分分,说不得能成大事。”慕容雨心里添了一句,说不定二妹妹姓命可保。
她不顾窦氏气的歪了鼻子,继续说道:“母亲,今日您的目的我知道了,我的目的也告诉您,父亲不在家,您告诉他,安安分分做好臣子,才是万古长青之根本,就这样蹦蹦跶跶的,圣上看了也会不喜,说不得不但所求不成,还会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