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轮子不知道是用什么制成的,孔侍郎伸指头戳了下,感觉既耐实,又有些弹性。
身为工部侍郎,他不由得陷入了深思……
郡主府内。
奶娘抱着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小襁褓从屋内出来,就要往郡主住的卧房进。
贵人的娃,自然也是贵人。
身边奶娘就有两个,还有丫头婆子好几个,当然是不用郡主亲自喂奶带娃了。
每日就是觑着上午下午饭后郡主得闲的时候,抱着小公子去给郡主瞧一眼,说两句讨巧的话儿。
不过她才到门口,守在门边打帘子的丫头还没通报,就听到里头传来啪的一声响,不知道打碎的是花瓶子还是什么。
吓得她摆了摆手,也不敢多呆,悄眯眯地又回去了。
“我还当他天天鼓捣什么呢,原来还是削尖了脑袋想往上爬!”
玉鸾郡主横卧榻上,横眉冷笑。
“……郡主,其实郡马爷能进工部也是好事儿……好歹有个官职在身不是?将来郡主出门交际,也说得过去。现如今勋贵之家,如郡马爷这般年纪的郎君,能有郡马爷这般才干的,的确是不多见……郡主不如还是兜揽一二,给郡马爷一个台阶下,夫妻和合岂不是好?”
申婆子也是为玉鸾郡主操碎了心。
自打郡主生产,郡马爷负气出府,就再也没回来过。
这都快一个月了。
弄得小公子的洗三就没法办,眼瞅着满月酒也办不成了。
洗三不办还说得过去,小儿精贵,怕吓着,这满月酒也不办,让外头的人怎么想?
当然了,郡马爷和郡主析居这回事,基本上来往的人家也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其实郡主生产的时候,她就在心里求着神佛保佑,这孩子最好是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