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前朝太上皇,生了一堆儿子,任其乱斗,这位太子打一出生,就是原歌和宋城两个人一齐教养大的,严母慈父,课程无数,总算是平平安安地长大了。
原歌六十岁的时候,就彻底的交班放权,之后就和宋城两个人云游四海,做一对逍遥自在的闲云野鹤……
“宋城,宋城!”
耳边响起焦急的喊声,宋城迷糊了足足有三分钟,才算恢复了意识。
一睁开眼,就看到面前凑近来一张大脸。
宋城吓得双手一挥,就把对方给推到了一边。
“你干嘛!”
宋城弹跳起身,双脚落了地,这才发现自己身在一间茅草屋里,穿着身洗得褪了色的旧军装。
光着一双脚,但这会儿脚上丝丝抽痛,宋城低头细看,这一双脚黝黑皴裂,脚上带着泥,裂纹里还渗着血,根本没法看!
而在他面前的,是个年轻男人。
这人头发理得很短,穿了身深蓝色儿的旧衣裤,上衣窄小紧巴,胳膊肘上还打着两块补丁,下裤却是肥大宽松,一看就知道穿的别人打下来的。
这人面黄肌瘦,显得两只眼睛就大得吓人,可想而知,刚刚把宋城给吓得够呛了。
“宋城你高兴傻了!不会连我都不认识了吧?”
那人被宋城推得差点摔倒,本来激动兴奋的劲儿都被泼了凉水。
他说着就从旁边的破木桌上拿起一封信,冲着宋城直挥舞。
“就算是省报社录取了你写的中篇,你也不至于激动得傻了吧?”
又伸手摸了摸宋城的脑门。
“也没发烧啊!”
就这在这个时候,忽然传出来一阵叽哩咕噜的声音。
这是肚子饿的声音……
而且还是两个肚子同时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