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城才进了正厅,婆子就也领着郑十郎进来了。
郑十郎倒是落落大方,冲着二人依次行礼。
“姑母,表妹。”
他皮肤黝黑,这一笑就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白牙。
闪得郑氏心里直发慌。
说这人长得丑吧,可五官细看也挺端正的,就是不知道哪儿有点不对劲的样子。
清了清喉咙,请郑十郎坐下,就开始打听他的身份来历。
这人的身份来历,其实信里都交待得很清楚了,不过郑氏为了妥当起见,还是再问了一遍。
其实郑十郎这个人,在郑氏老家还是真有的。
不过早年岁的时候随父亲去镇上玩耍,却不慎被拍花子的拐了去,沓无音信,父母也因此悔恨不已,郁郁寡欢早早的就没了。
所以郑氏想到的就是找人冒用郑十郎的身份。
而眼前的郑十郎,则是田庄上的一个帐房,早年读过几年书,后来父亲生了重病,家里卖了田地,再也交不起束修,这才寻了个帐房的活计。
因他识文断字,又比较可靠,所以庄头就荐了郑十郎。
毕竟,做完这一票,郑氏愿意给酬劳二百两,回老家去就能置房置地娶妻生了。
有问有答,“郑十郎”说得都能对得上。
要知道,并不是靠着这一封信和信物,郑氏就愿意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