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放低音量,但因为天生严肃,又在下属面前冷酷惯了,语气仍然很生硬。
“阮秋,出来喝水。”
阮秋动也不动。
“我是薛墨非,你的幼儿园同学,你肯定还记得我对不对?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
“你就是坏人!你抢走了舟舟,把舟舟还给我!”
对方的回答让他的隐忍土崩瓦解,呵斥道:“他才是坏人!他是个卑劣无耻的小偷,把你给偷走了!他到底哪里好?”
这副严厉的模样吓得阮秋耳朵嗡嗡响,根本没心思听他说得是什么来,唯一的反应是赶紧往更深处爬,爬到最后抱住脑袋,用屁股对着他。
薛墨非吼完之后又后悔了,可是拉不下脸来,左看右看瞥见一根撑衣杆,拿来戳了戳她没穿袜子的脚心。
阮秋痒得哈哈大笑,意识到是他在戳后,连忙捂住嘴把笑憋回去。
“出来。”薛墨非沉声道。
“不出。”
“出来!”
“除非你把舟舟还给我,不然我就是饿死!渴死!冻死!都不出去!”
“好,那你永远别出来!”
薛墨非把撑衣杆往墙上一砸,快步出门,砰得一声上了锁。
房间安静下来,阮秋躺在床底下,摸着自己的脚心默默想念屈寻舟。
薛墨非下楼后,越想越窝火,准备去公司拿下属们撒撒气,不料警察局打电话来,说屈寻舟想跟他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