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现在也不算晚。
“这件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李元英结党营私,排除异己,朝中大半官员都被他笼络了,包括先帝留下来的三位辅政大臣。”陆长卿说道,“他们三人未必跟李元英同流合污,但一定是被李元英拿捏住了什么短处,不然不会当个鹌鹑,对朝中大事袖手旁观。”
“没错,前些年,孙太傅他们还为了被李元英陷害的官员据理力争,对李元英的行事也多有看不惯。然而没过多久,就一个个闭上嘴装哑巴,对朝中大小事情都不闻不问了。”
“这些倒在其次,重要的是,御林军和巡城兵马司都被李元英牢牢控制住了,只怕陛下前脚下令捉拿李元英一党,后脚这些人就叛变了,甚至会威胁到陛下的安全。”
顾鸣山道,“我可以暗中召集顾家军,连夜赶过来,京城所有兵力不过五万之众,我顾家军可是有七十万?何用怕他!”
“只怕你一调军,李元英就察觉了,他若铤而走险,直接逼宫怎么办?”
……
本是四个人商议对策,但激烈讨论的只有陆长卿和顾鸣山,苏遥跟刘瑾两人作壁上观,面上一派云淡风轻,不时点头应和一声,全程高深莫测脸。
终于,这两人拿定了一个稳妥方案,选最精锐的轻骑营,夜间赶来。以轻骑营的速度,一夜足以抵达京城,然后让安插在城防处的内应,打开城门放轻骑营进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陛下,您以为如何?”
刘瑾见苏遥微微点头,便一脸郑重道,“朕觉得可行。”
“国师大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