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没有跟沈千络说实话,而是把话都隐藏在了心里。沈千络也没有再问。萧若却又转而来问他:“你怎么不问问,我想起了什么事情。”
沈千络坐下来,帮萧若调了一下琴弦,道:“对于别人的事情,如果他不想说,我也不会多问。理由很简单,因为不想回忆起来的事情,大多数都不是让人开心的回忆,我没有揭人伤疤的习惯,所以算了吧。”
“会弹琴吗?”他问道。
“不会。”沈千络诚实地回答。
得确。洛国女子,从小的教育向来不在琴棋书画上上功夫,就连入宫快二十年的姑母,至今也不会弹琴,而且棋艺不精。
“你也不会下棋。”萧若诚实地说道。
“是。”
“那你会什么。”他紧接着问。
沈千络想了一会儿:“我会跳舞。还会唱歌。算吗?”
“算。”
“你问这个做什么?”
“坐下,我教你弹琴。”
沈千络只得坐下,但还是问道:“你帮我让我不去和亲,和教我弹琴之间有什么必要的关系吗?”
萧若已经拽着她的衣袖,把她的手放在了琴弦上。认真地说道:“我教你。”
沈千络只得开始跟着萧若的动作,慢慢抚弄起琴弦。萧若伸出手臂,绕到沈千络的背后,带着她的手,弹出声音来。
沈千络初次学琴,对该要注意的指法和力度一无所知和。生疏的像是个孩子。但是萧若的主要目的好像也不是教她学琴,所以一直没出一言责备
“既然我答应帮你,那之后,一直到到这件事情办完之前,你都要听我的话。知道吗?”
“我自然知道。如果我吗不相信你,也不会找你来帮这个忙了。不过,你的计划是什么,能告诉我吗?”
萧若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你了解父皇吗。?”
“不了解。虽然从小父王也来过京城朝贺几次,但是每次都没有带上我,但是听姑母说,陛下心性难测,她陪伴在身边这么多年,都不了解陛下的性格,何况是我这种刚进京城还没几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