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宁王却是忍不了,堂堂宁王,这般被人下了面子,如何还能平心静气,何况他本就不是什么喜怒不行于色的人。见此,当即便要发作起来,满脸怒色的伸手指着顾汐的方向,只是话还未说出口,便被人捏住了手指。
薛昀抬手攥住了那根手指,拉了下来,面上带笑,一副哥俩好的模样,可手上用了力,冷声说到:“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宁王应当明白了。今日再告诉你一句话,有些话可以说,有些话最好还是烂到肚子里去,小心祸从口出,烂了你的嘴。”
常年习武的薛昀,虽看着文质彬彬,可手上的力道却不轻。宁王面上早已扭曲,心中也已经骂开了,不过嘴里却也实在不敢吐出一个字来。
这般场合,自己若是对着太子说出什么不敬的话来,便别想好了。
况且上次的事之后,太子寻了自己一个错处,找人捅到了父皇面前,让自己得了好大一番训斥,还被罚禁足府内一个月。
可那错处确实是自己犯下的,证据确凿,一点儿辩驳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老实挨训受罚。
说完了,薛昀甩了宁王的手,便转身朝着顾汐走去。
宁王看着薛昀的背影,眼中满是yīn翳。
一边的齐王瞥了瞥宁王,心中不免嗤笑,愚钝又鲁莽,轻而易举就能被人当了枪使,能耐没多少,脾气倒是不小。
顾汐坐下后,心中不免想起来之前那档子糟心事儿,倒是不知道薛昀说要给自己报仇,那宁王后来得了什么教训。
那齐王也不像是个什么好东西,看着就让人不舒服。
正扯着帕子泄愤呢,余光便瞧见薛昀在自己身边落座了,犹豫了一下,开口说到:“殿下,我刚才是不是有些耍性子了?”
“无事。”薛昀转头看着顾汐说到:“若是你今日还能对他端庄大方,礼数周全,我才要觉得你性子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