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后来,我也就学聪明了,只要一看势头不对,二话不说就脚底抹油,非常麻溜地跑路,也省的人家专门撵我出门。
在此期间,我也不是没有受过骗――因为我觉得,人家毕竟是要把眼睛换给自己的,那么还是先把答应帮他们的事情办妥了,再换眼睛,这样比较好,虽然我肯定是不会食言的,可是比起口头保证,还是这样做更能让人家放心不是?
但也就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我被骗了三次。每一次当我照要求做到了以后,再提起眼睛的事,他们就会突然翻脸不认帐,更有甚者,居然,还想要灭我的口!不过好在有书道的外挂,每次都是有惊无险。
书道因为这件事骂过我很多次,但我还是不想改。
虽然第一次被骗后,我颓废了好一段时间,每每在晚上都会把自己蒙在被子里哭,可我并不觉得自己错了,那么既然我自己没有错,又为何要改?
我是知道失去眼睛的痛苦的。所以,在我拿去别人眼睛的时候,我希望,他们不要吊着一颗心。
至少,要让他们亲眼看到自己的夙愿终于了了啊。
“就你这死性子,活该一直找不到眼睛,再这样下去,小心等魔道完结了你眼睛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
书道恨铁不成钢。
不过好在,被骗了三次后,也就再也没有人答应要与我换眼了,不管是真是假,都再也没有人愿意了。
话说回来,这些年来,虽然眼睛的事情还是“路漫漫兮”,但换眼所需要的药材我却是找到了不少。
再加上因为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去啃啃医书,所以,现在我的医术水平也是不可同往日而语了。
要是没了盘缠,我便就地搭个草棚给人看病,运气好的时候,还能遇到个大户人家,出一次诊,便可以大半年都不用愁。
也算是,终于可以自力更生了。
只是这找眼睛的事,真的是需要再加紧些了。
“咕咕。”
一抹雪白自远处飘至身前。
姑苏蓝氏的灵鸽又带信来了。
这些年来,我一直靠着以灵鸽互递消息的方法同蓝曦臣保持着联系。
一来可以从他那里了解不少现下的局势情况;二来,也可以比较轻松地获得洋洋的动向。
因为身上仍带着蓝家信物,所以灵鸽总是能在第一时间找到我,并带走我给蓝曦臣的回信。
还记得第一次收到灵鸽带来的信件时,我炒鸡炒鸡诧异,不过细致如蓝曦臣,早已贴心地在信中向我解释了一切,而且还回复了我托晓星尘给他带的信中的那个要求——
他说,他愿意帮我照顾洋洋。
“大哥哥都答应了,冰块脸怎么还不表个态啊……”
我拿着只有一页的信纸,不满地嘀咕到。
直到看到最后,我才发现了其中的玄机――
虽然只有一张信纸,但这并不代表只有一封信――
因为在信纸末端还突兀地缀了一个字:
“可”。
是蓝忘机那家伙的亲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