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最终凭我的努力还是救不了他,那么按这世上所谓的公平准则来说,一命抵一命,也还是可行的。

不过这当然是下下之策,在三次元没谈过恋爱的我,好不容易重活一世遇到一个两情相悦的人,还是要尽力好好活下去的——我可不想一辈子都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_-#

“你倒是会自我排遣。”

书道冷不丁发声道。

“?!”我被吓得一个机灵,猛地看向空中,目光却是没有焦距的——书道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实体啊!

“忘性真大。”书道懒洋洋地提醒道,“我是可以听见你的心声的——怎么,因为不习惯和我在心里对话然后不顾别人看你的怪异眼神自作主张执意要和我‘正常交流’后,就忘了我们本应该的交流方式了?”

……我的确忘了。

“而我们所谓的‘正常交流’在别人眼里只是你一个人神经质般地自言自语罢了。”

书道毫不留情地又补一刀。

我扶额,虽是讨饶,但话语却没有因此而软下来,只道:“行了啊你,见好就收——‘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知道不?”

“那是你们人类需要的社交技巧,再说了,反正我们也见不了,‘面’。”

书道不依,还着重强调了“面”这个字。

真是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我要出去了,你打住啊!”我拿书道以前对我说的话来威胁它,颇有气势地道,“不然一不小心被晓星尘撞见了,就不好说了。”

“我乐得看戏呀~”

!!!它是在卖萌对吧?!它绝壁是在卖萌吧!!它一定是在卖萌的!!

我惊雷了,这简直就是惊天大霹雳!

“少见多怪。”

书道轻嗤,似乎……还带了几分羞恼。

我决定还是选择性屏蔽掉书道的话比较好。-_-||

默默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的目光又无意间落回桌案,旋即疑道:

“我写的那张纸呢?”

再次回到桌前,桌案上铺着两三张白纸,案头是砚台和毛笔,独独不见那页写满了“薛洋”二字的纸。

我弯腰探头,啧,也不在桌下。

虽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但也勉强算是和洋洋有关的——即使只是我一个人思绪混乱时的产物,但要就这么丢了,还是不大自在的。

书道不吭声了——我就知道它不想帮我!

我又直起身子,偏头看了眼一夜未关的窗户,心下了然。

只是步出房门时有点小疑惑:

虽是刚刚入秋,气温还未大幅下降,可夜间的温度也不会太暖和,我的身体素质也不是太好,甚至算得上是中等偏下的,怎么可能在风口趴了一夜还不难受呢?

大抵是……人品太好了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