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你知道莫尔凡的老爹有这种酒?”杰洛特说。恩希尔点了点头。“好吧,但那用意何在?你还得给我稍稍解释一下这条线。”
“那尼弗伽德的陈酿确实很稀有。它们来自于一个曾经谋杀我父亲的暴乱者的葡萄酒庄;那是他们家族的荣耀,”恩希尔说。“那酒从不出售,只是作为礼品赠送。他被处决后,我没收了他的酒庄,销毁了全部存酒。现在任何人仅仅是拥有一瓶就可以被处叛国之罪。在晚餐中上这酒的只会有两种人:痴迷于稀有酒品的疯子,我肯定法拉逊符里斯公爵不是,或是对我有强烈憎恨的人。我发现这种憎恨与一个将要把自己儿子放在我女儿王座边的人所表现出的冷静理智极其不符。”
“是的,”杰洛特慢慢地说。他开始明白问题所在了,这令他非常不适。“所以你觉得这家伙大概不打算让你与你们共同的孙子孙女共度美好的退休时光了。”
“完全不可能,”恩希尔说。“但你看,我没有直接的证据。一杯酒,不靠谱的记忆,不足以给一个势力强大的人定上叛国罪名。我甚至连这个证据也不一定能把握。如果莫尔凡意识到他可能背叛他父亲的话,也许会警觉起来,立刻否认自己说过的话,拒绝提供证词。”
“棒极了,”杰洛特说。“那你的计划又是什么,和我们上床有什么关系呢?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尼弗伽德保护希里的话大可不必非得操我的。”
“你到尼弗伽德去的目的不能是保护她,”恩希尔说。“她会呆在尼弗伽德皇城正中,四周围绕着皇家守卫。她不需要——除了针对这阴谋以外的任何保护,而我们现在的唯一利好是他们并不知道我已经开始有所怀疑。我必须找个理由让你跟我们一起。”
“所以上我是你的理由?”
“有很多可以利用的方面。”恩希尔从浴盆里站了起来。他擦干身体,披上在炉火边烤热的一件白色浴袍,在他们之前打昆特的那张椅子上坐下。等着杰洛特也从浴盆里出来,抓起浴巾坐在了他的对面。“尼弗伽德贵族对这种关系的态度比北方领域要开明很多。两个贵族男性之间可以建立起比如你的弗泰斯特王和拉瓦莱特女爵的关系——那是公开的秘密了,这关系为众人所知,而他的情人则会获得相当可观的势力。”
杰洛特呻吟一声。“你就不能——雇个猎魔人什么的吗?”这挣扎微弱得就像敲打一扇紧锁的囚室厚重大门那般毫无用处。恩希尔在这方面无人能敌。
“伊莱巴尔河以南境内已经一个多世纪没有对猎魔人的需求了。”恩希尔说,“就算并非如此,你作为猎魔人将对我的计划效用甚微。一名雇佣之人无法和贵族领主同桌用餐,也不能参加宴会。而利维亚的杰洛特爵士,皇帝的宠幸,则没有大门会对他关闭。”
“这工作内容越来越精彩了。我猜,我们也肯定不能假装保持这性关系咯?”杰洛特说,这甚至都不像个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