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胁差弯着腰仔细打量了一番这个不知名的东西,没看见朝上的那一面包裹上有写寄件人的名字,于是他用自己的本体刀刀鞘捅了一下那玩意儿。
“青江殿?”
堀川国广怀里抱着一只大脸盆,里面的衣服堆的满满的,看上去是要顺路去洗衣服,然后看见门开着过来看一眼,就看见这个行事总是出人意料的大胁差正在用刀……呃,捅邮箱?
被挡住了没看见邮箱里有东西的黑发胁差迟疑了一下,好心提醒:“那个……如果没有邮件来的话,就算是捅开了也是空的哦?”
笑面青江的笑脸僵硬了片刻。
“啊,那个,我先去洗衣服了!”察觉出气氛有哪里不太对劲,堀川迅速抱着盆子撤退了。
笑面青江看着他跑远,回头瞅瞅邮箱里的东西,摸了摸下巴。
嗯……理论上来讲肯定是寄给主人的没错,可是谁会认识主人还弄到他的本丸通讯地址呢?
总感觉,来者不善啊。
这么想着,他顺手拔刀出鞘,用刀尖挑起包裹上捆扎的绳子,带着万年不变的神秘笑容走进本丸。
“包裹?”药研端着一碗骨头汤从厨房出来,迎面就碰到了笑面青江,他的视线在那个悬在半空晃悠晃悠的包裹上停了两秒,扶一下眼镜:“还是得拿去给大将看看,一起吧。”
于是刚刚从午睡中醒来的神宫寺泉又被药研从被窝里挖了出来进补,面前是一个内容物不明的包裹。
“唔……有点淡。”一口气喝完一碗汤,神宫寺泉这么评价。
炖汤的药研不客气地回应:“您现在不能吃太重口,所以我根本没放盐。”
神宫寺泉扁扁嘴,直接伸手去解包裹,面前忽然横过了一只手。
青色的长发遮住一只眼,大胁差单腿跪在他面前,微笑里带着淡淡的疑虑:“尚且不知道是什么人寄来的……”
神宫寺泉不在意地笑了下:“不用这么警惕……”
笑面青江依旧坚持挡住他拆东西的手:“这样的话,不如让我来拆吧?”
两人对视了几秒,神宫寺泉败下阵来:“行行行。”
包裹很轻,里面的东西也很小,细细碎碎地包了好几层纸,最里面还垫了层棉布,雪白的棉布里包着个东西,用细细的红绳随意缠绕了几下就算是做了个布包,透着一股粗手笨脚的敷衍。
青江在心里吐槽着包东西的人一定是个手指极其不·灵·活的人,至少这样的手上功夫绝对不能让自己得·到·快·乐……啊,他说的可是完成一件工作后的自我成就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