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河边还是会有些冷,冬花挽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除了赤司之外没人能够听得到:“坐一会吧。”

“好,”赤司征十郎理了理她的额发,视线下移间看到了她空空的耳垂。

——下次再送一副耳饰好了。

这样想着,赤司却听到了少女有些颤抖的声音:“征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喜欢我的呢?”

他眨了眨眼:“你要听吗?”

“嗯,其实一直都很想知道,”冬花靠在他的肩膀,“因为刚刚被征君听到,居然就立刻得到了回应,所以稍微有些好奇。”

“从你一开始为了小说来观察我的时候……”赤司征十郎蹭了蹭她绒绒的发顶,继而看向浮着些微碎金的河面。

“欸?!”冬花立刻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看着他,“那么……?”

赤司征十郎笑了一下,把她的脑袋重新按回肩膀上:“那个时候对你产生了好奇而已。”

“毕竟从帝光开始就认识了,但是却一直没什么交集。”赤司把她的手拽过来,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所以只要稍微了解就会有些吃惊——‘啊,冬花居然是这样的人’的感觉。”

“这样吗?”少女脸颊染上绯红,懵懵地眨了眨眼,“现在回想帝光,明明只是一年前的事情,却觉得很遥远。”

“嗯?”

“那时候还和征君形同陌路啊,所以回想起来,总觉得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这样……刚刚许了什么愿望?”赤司低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说出来的话就不灵了。”

“这里可是下鸭神社,我也可以算做是你的神明吧?”

(注:下鸭神社是京都著名求姻缘神社)

冬花用力闭上眼睛,脸颊的热度已经高到某个值,她把头埋到了少年肩膀,连声音也带了羞赧的热意惝恍:“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赤司征十郎却突然沉默下来。

冬花埋在他肩头许久等不到回应,心里有些忐忑惴惴,即为了自己过于直白的袒露心迹而羞赧,同时也有些对于他沉默下来的不安。

她刚要直起身子来,后颈突然被他按住,冬花还没来得及反应,少年滚热的唇舌已经落了下来。

“……”等到唇舌终于被放开,冬花软软地靠着他的肩膀,脸颊绯红地大口喘气,“在神社里做出这样的事情,良缘之神可是要怪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