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谦道:“别想太多了,华耀侯不是以貌取人之辈,何况李太医医术高超,也未必不能为陈夫人调养回来。”
沈瑜林叹道:“希望如此。”
正说着,贾政到了,姬谦笑意一敛,冷冷道:“贾政,你可知罪?”
贾政原本看着沈瑜林稳坐在姬谦下首,连眼神也欠奉,心中恼怒,却被这一声冷喝惊了神,腿一软便跪了下去。
姬谦道:“先不提欠款一事,单你指使庶女谋害华耀侯夫人之罪,你可认?”
贾政一惊,旋即道:“回王爷,这不干微臣的事啊!”
姬谦懒得理他辩白,瞥了李平盛一眼,李平盛会意,尖着嗓子道:“查,贾府二房庶女贾氏谋害当朝一品诰命华耀侯夫人,证据确凿,即日捉拿归案,待刑部开审。”
贾政这回何止腿软,简直连身子都软了,他颤着身子看着一队精兵从正堂穿过,直奔后院,嘴里不住道:“王爷……这不干微臣的事啊……王爷……”
沈瑜林淡淡瞥了贾政一眼,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停顿片刻,又移开了视线。
姬谦道:“可要追究他们?”
沈瑜林明白姬谦的未尽之意,贾家若真倾家荡产,未必还不清欠款,若把指使庶女谋害诰命之罪压在他们头上,又是一说,刑不上贾又非罪不上贾,陈延青是护国良将,此事传了出去,这贾家也就别想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