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的感观如何能不好?因为绫身上有太多和母亲共通的东西了。
到午餐的时候黑泽绫已经全然没有来之前那么忐忑不安了,为了迁就她的口味,午餐甚至都是偏中式的料理。
这倒让黑泽绫松口气,她也是害怕那些繁琐得要命的用餐顺序。
赤司倒是有教过她,不过她学得快忘得也快,到头来还是只会些基本的。
不过吃到一半,赤司爸爸突然开口了“征十郎,去帮我拿一瓶酒,就是你出生那年生产的那瓶。”
赤司闻言知道父亲有什么话想单独和绫说,但也没有太过担心,起身经过黑泽绫的时候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便离开了餐厅。
黑泽绫被这特意的阵仗顿时搞得又有些紧张了,随即也放下碗看着赤司父亲。
却见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今天一来第一个微笑“不要紧张,只是稍微有些话不想被征十郎听了去而已。”
“毕竟家人之间很难坦率相对,虽然明白这一点,但叔叔在那小子面前逞强惯了,改不了了。”
等等,跟她说这个没问题?就不担心转个背就告诉你儿子?让你父亲的威严坍塌?
黑泽绫讪笑两声,其实一直以来她也有个问题憋在心里,挠心挠肺一样的好奇。
既然大叔一来就这么开诚布公,那她倒也是可以趁着机会问出来。
“那个,我自己这么说不合适,但我的状况您也看见了。真的没问题吗?虽然说这个有些早,但我和赤司是以结,结婚为前提交往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