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右边的心脏位置却突兀地痛了起来,江云舟可不相信这是心脏病发作。
果真还是太过托大了。
感觉到原本就在附近的东方不败在离开,江云舟若有所思地看向黑暗的那方,渀佛明白了些什么。
呵,美人吻果真带毒的。
“帮我看着我儿子,回来再跟你比。”从西门吹雪怀里抬起头来,江云舟脸上挂着舀儿子来抵押的黄鼠狼笑容说道,然后也不管西门吹雪和江玉郎答应不答应他把人一推就去追那东方不败,快得让人捕捉不到的身影迅速隐匿在黑暗当中。
“爹!”
江玉郎本能追了上去,可他哪里追得上。眼看着江云舟又把他丢下,江玉郎急红着一双眼迁怒旁边那西门吹雪。被江云舟丢与他,原来自己竟还不如这人重要。
只是为什么他会说‘又’?
“呵呵。”江玉郎半低着头沉声低笑,面容都隐在月光底下的阴影里,只剩下笑声在夜风里勾勒出危险的色彩。
声音是冷冽的,内心却如火烧般灼热,他弄不明白此时自己为何对江云舟会有如此强烈的焚心怒气,按照他们父子间原有的寡淡感情,这种怨气过于沸腾也过于突兀了,甚至怨气中甚至还夹杂着想杀人的怒。
江玉郎转过头来直勾勾瞪着旁边那个西门吹雪,突然一声不吭就对西门吹雪出手,那冲着西门吹雪要害去的剑分明就是要他的命。
“爹是我一个人的,至于你就去死好了。”极度任性妄为的傲娇个性,明明是杀气腾腾的话,那英俊的脸孔依旧洋溢着讨人喜欢的笑容。这就是那个坏到骨子里的小反派,即使遗忘,江玉郎还是那个江玉郎。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江玉郎从来没把人命当回事,他也就根本不在乎西门吹雪是不是自己的亲叔叔,就算他是也照杀,更何况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