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上要什么?”无欲无求的人才是最难以掌控的,雨化田不允许马小琥有任何逃脱自己手掌心的机会。
“你---”好我也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威迫感让马小琥差点儿连广告语都说出来了,不过总觉得这只说了半截的你字意味怪怪的,连带雨化田看自己的眼神也怪异起来。
“你就不能松开朕身上的穴道吗?”转移话题。而事实上有力使不出身体还软痛麻痹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
“早就解开了。”
“那为啥---”
“这只是药效发作罢了。”雨化田那回头一瞥的眼神实在太理所当然的无辜了。
好吧,马小琥闭嘴了,他喂给自己吃的果然是毒药,而他还得吃得很开心就怕厂花大人他不开心。
只是学做皇帝并非易事,熬夜临时抱佛脚的结果就是肚子饿得慌以至于什么都学不好。越是饿马小琥就越是眼巴巴地看着舒舒服服躺在龙床上的老祖宗,分外妒忌老祖宗不用干活不用挨饿还有觉可睡。啊啊!为什么他就没有人养!
马小琥在挨饿,雨化田也在皱眉,看着马小琥对朝政、后宫的了解空白得匪夷所思,雨化田退而求其次只要求马小琥先把人脸记住了。但这也并不能怪马小琥,毕竟他不是学历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