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全起见,我们最好是兵分两路。我会和新酒一起前往京极屋,与须磨会和。锖兔你和莳绪一起去时任屋,联系雏鹤。”

“对了,我们还需要一管新酒的血。”

新酒是罕见的稀血,把这种血带在身上,也更容易分辨人与鬼。

锖兔和莳绪一起前往时任屋的话,没和他们一起行动的新酒,自然要留一管稀血给他们。

新酒点头,“没有问题。”

莳绪给她拿来一个试管和小刀;锖兔眉心一跳,手上动作比脑子的反应还要快一步拦住了莳绪:“需要这么多血吗?”

食指粗细的玻璃管,顶多10长。

莳绪拿高自己手里的玻璃管:“这也多吗?太少的话……花街这种地方本来就有各种香粉的味道重叠,稀血份量不够的话根本没办法引起鬼的注意力。”

话是实话,但是锖兔还是有点担心。他紧盯着那把小刀,还有玻璃管,表情看起来就好像等会要放血的人是他而不是新酒一样。

系统也蹲在旁边碎碎念:【没必要吧?这么多?】

新酒拿起小刀,掂量着位置,面不改色的割下了第一刀。

血液和眼泪不分先后的涌出来,锖兔眉心也紧跟着一跳,险些下意识的将那把小刀抢过——

好在玻璃管很快就滴满了,新酒抽了张持续加血的技能卡,手腕上的伤口迅速的愈合。

她将玻璃管递给莳绪,问:“够吗?”

莳绪连忙接过玻璃管:“够了够了——”

放完血,四人兵分两路,前往不同的地方调查。

新酒跟着宇髓一起前往京极屋;两人出门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半空中悬挂的彩灯全都亮了起来,将整条街道照得恍如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