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逍想起这才躺在地上的纪晓芙,连忙俯下、身去探她鼻息,一探之下只觉呼吸平稳,知她只是一口气没上来昏迷过去,并无大碍,心中不由一定,展颜笑道:“无妨,无妨。小兄弟莫要愧疚,说来你这下砸得可是甚妙呢。”
花无缺再怎么心思单纯也知道自己砸昏了别人这事不可能妙得起来,闻言不由微愕:“此话怎讲?”
杨逍摇摇头莫测高深道:“佛曰:不可说。”
他怕耽得久了纪晓芙醒来继续纠缠自己,当下站起身子对花无缺拱手道:“这位兄台,既然这位纪姑娘是你砸昏的,就劳烦你略加照拂,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告别,后会有期。”说完转身急急忙忙地走了。
花无缺没想到他竟然丢下同伴说走就走,不由愕了一愕。
待得他醒过神来,想起要询问对方姓甚名谁,自己救醒这位姑娘后应当如何与他联络时,对方早已走得不见人影了。
却说杨逍下了峨眉山,回到自己暂住的客栈内,推开房门后,却赫然看见屋内坐了一名奇装异服的黑衣女子。
杨逍不由一惊,几乎疑心自己走错了房门。
这时那名黑衣女子却抬头对他一笑招呼道:“嗨,姓杨的小子,还记得我吗?”
杨逍闻言微愠,心道这女子看年龄不比自己大几岁,竟然开口管自己叫小子,委实忒也无礼,正待开口讥刺两句,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当下脱口而出:“是你,殷穿穿!”
殷穿穿点头夸赞道:“没想到你记性甚好,过了七八年居然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