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咧,还是老样子么。”他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淡淡的说道。
有多久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景色了?这曾经无比熟悉的一切,如今被囚室的铁栅栏分割成一块一块,却还是让囚室里的男人心潮翻涌。
静灵庭,尸魂界。于他,真的像是上辈子的记忆。
忽然,一个身影从远处的静灵庭走来,一点点接近。
橙色的大波浪卷发垂在身后,凹凸有致的窈窕身姿,美丽的容颜一如往昔。不用走的很近,银便认得出那是谁。
此刻,他最不想见的,恐怕就是乱菊。
等了没一会儿,门口便有了动静。守卫们似乎在压低声音说着什么,来访的女人一一应允,然后是机关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囚室的石门打开,松本乱菊出现在门口。
短暂的沉默,除了房间门被关上的声音,再也没有其他。
两人隔着短短的距离彼此对望,竟都一时忘了该说什么。
站在逆光中的人,显然比之前消瘦了很多,雪白的囚服,衬得他的脸色更加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微微敞开的前襟中,一层层的纱布紧紧的缠绕着,空气中似乎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乱菊只觉得一肚子的话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哪怕想狠狠给他一拳的冲动,都在此刻化作乌有。
还是银先开了口,“好久不见了,乱菊。”
忽然响起的声音将怔忪的女人猛地拉回了现实。她迅速的低头理了理思绪,再抬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已经平静了很多。她大步走向床边坐下,一边打开手中的箱子,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来给你换药。”
银看着女人摆弄着手中琐碎的药品,不禁笑了笑,眯着眼睛走过去,坐在乱菊对面,探头看了看她手中的箱子,打趣道:“你什么时候调到四番队了?”
熟悉的语调,轻松的态度,让乱菊紧抿的嘴角稍微柔和了些,声音也不禁放松了下来,“少废话,衣服脱了。”
“啊咧,刚见面就脱衣服,人家害羞~~”银一边说着还做了个遮胸的动作。
乱菊看着胡闹起来的男人,终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利落的伸手就去扯他衣服:“少废话,我又不是没看过。”
“不要,不要嘛~~”银发的前死神假装挣扎起来,却还是被强势的女死神三两下脱去了上衣。
外衣脱掉露出了纱布的时候,乱菊也不敢再闹了,让银安静下来,然后提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去解那些绷带。
看着女人谨小慎微的样子,银不禁笑起来:“没事的,我又不是瓷娃娃,碰一下死不了,你就放心大胆的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