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看出了江澄的困惑,魏婴难得老脸一红。“师娘不是已经答应了我们的事嘛,自然是要改口了。”

“答应什么?……你先把衣服还我!”江澄思索片刻,最后还是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吼。他对前一天的事印象真是很模糊了,完全不记得阿娘可曾答应过什么。

魏婴一听,委屈地控诉道:“阿澄难道要始乱终弃吗?澄澄不爱师兄了吗?我的命好苦啊……”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硬是被他逼出了几滴泪,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演技。

江澄满脸黑线,见他越演越欢,到底是没能忍住,直接赏了他一脚“你给我适可而止!!!”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折腾了半天,江澄终于穿戴整齐拖着魏婴便去找虞紫鸢,魏婴老老实实地跟在他身后,时不时摸一下被拧得生疼的耳朵。

“阿羡,阿澄,你们怎么来了?”刚从虞紫鸢房中出来,江厌离便看到江澄同魏婴一起站在不远处要近不近的样子。心生疑惑,江厌离立即上前询问。

江澄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盘,抿唇不语。

那食盘中,是还泛着药香的碗。江澄清楚,那是为阿娘准备的,她受伤了。

“师姐~”魏婴自是没脸没皮惯了,上来就是撒娇。“阿澄他欺负我!我都说了师娘还在休息,让他再休息会儿再来,可他不听,还打我。”

江厌离浅笑,摸了摸魏婴的发顶,如同少时一样安慰他:“好啦,阿澄又不是故意的。阿娘刚喝了药,才休息下,有什么事儿过几日再说吧。”说罢又看向了江澄,眸中温柔似要溢出。

“阿姐,”江澄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是何时回来的?”

江厌离嫁予了金子轩,应该是不能时常回来的。

“昨日下午,子轩也来了。”

“是吗……”江澄垂眸,应该是阿娘叫他们回来的吧。

江厌离不解:“阿澄怎么了?”

“为什么不问金凌?”江澄抬头,杏目通红一片。

“我……”江厌离身体僵了一瞬,不知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