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信我啊。”
死死搂住怀中的人,魏婴心中悔恨无比,都是自己害了他。
江澄话以至此魏婴自是明白了当初的原委,原来,江澄的金丹是因为他才被化的,原来,江澄的魂魄是因为他才缺的,原来,江澄受的那些苦都是因为他。
“阿澄,对不起……”
“……我求你了,放过我……”江澄依旧自语,显然已经陷入了魔障之中。
“阿澄……”泪水决堤……
江家
“不知前辈这是何意?”魏无羡挑眉,神色镇定自若。这世间只有他一个魏无羡,也只会有他一个魏无羡。
“何意?”渊沂唇边笑意渐浓,嘲讽更盛。“尔等区区蝼蚁,也配得吾解释。”狂傲无比。
“你!”金凌毕竟年少,难免冲动,举起岁华便要上前,却是动弹不得。
魏无羡大惊,急欲上前帮忙,竟也与金凌一般,他立刻向蓝湛求助:“蓝湛!”
“你觉得他能帮得了你?”渊沂笑容愈发寒凉。
蓝湛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在旁死死盯着渊沂,深怕他会伤了魏无羡。
“你玩够了?”
清冷如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渊沂惊喜转身“阿以!”
一模一样的银发假面白衣,只是来者的眸是银色的冰冷,不同于渊沂琥珀色的温暖。是暮以沉。
“你怎么来了?”暮以沉问。
渊沂眉眼温和“我来找你。”
“玩够了?”瞥了眼被威压镇住了的魏无羡几人,暮以沉冷声道。
渊沂依旧笑得纯良“我只是来找你而已,是他们自己不识好歹。”
见他如此,暮以沉直接冷哼一声:“怎么,你可以丢下职位乱来,我就不能了?”
天知道他在发现渊沂不见了时有多么担心,结果这人却好,在这里和别人哥哥弟弟叫得正欢!真是白瞎自己担心一场!
渊沂当然知晓暮以沉这是怎么了,毕竟自己有错在先,所以还是先乖乖认错,反正都是会讨回来的。“阿以,我错了。”渊沂低头说,他知道,阿以向来嘴硬心软。
暮以沉最怕渊沂这个样子,当时火便消了三分。这时黑猫又插嘴:“阿以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和你一起来的,可是看你那么累,所以就没有打扰你。”
它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暮以沉立刻又炸了,所以他这么累到底是因为谁!?如果不是他成天不务正业,自己用得着这样吗!“哦?听你这一说,我还得谢谢你不成?”暮以沉怒极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