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áng明昊对朱正廷翻了个白眼,比了个‘你不也一样’的口型。
范丞丞懒得搭理他们的一唱一和:“蔡徐坤活下来了。农农曾经和我说过,‘和传言中一样,与其说是被保护的那方,蔡徐坤更像是保护者’,他是认可蔡徐坤的实力的。或者说,蔡徐坤还活着本身就是农农传递给我的信息。”
“哇,这样感觉坤哥更惨了。”
“第三股势力是地堡。告诉蔡徐坤,农农是,林彦俊也是。研究所被地堡渗透了。”
“怎么说?”huáng明昊好奇地探过头。
(“农农,你不说我会很难过的诶。”“我肯定舍不得让你难过的。”)
“因为我在上次潜行里压根没有见到他,”范丞丞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农农只有在骗我的时候才会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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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农农给丞丞的钥匙。他是个疯子才设计了这个赌局,即使冒着让你们互相接触甚至相爱的风险,认定丞丞不会简单相信自己的死亡,会不顾一切寻找他。农农一直是我们几个人里最聪明的那个。”尤长靖捧起茶杯呡了一口,“他向来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无论需要花上多少时间。农农是不是告诉你他是改造哨兵?其实一开始被选作实验体的人是我哦。”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那里有一条不足三厘米的伤口,“进行大脑qiáng化,抑制感情中枢的人也是我,但农农用了点手段让那帮研究者放弃了继续实验。他说能轻易做到共情的人才是失败品。”
“因为那种人只会运用理性思考,无限接近百分百的推算结果还是可能被百分之一的感性左右。”蔡徐坤的脸上是毫无感情的空白,“我是他想要展现给上头看的失败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