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果然是愚蠢的偶蹄动物。
远远缀了一路的鬼灯见白泽进了门,转身回了阎罗殿。虽然加班不给工资什么的,但是他突然不怎么想放假了。
路过金鱼草田的鬼灯看见一子二子两个人抱着巨大的金鱼草正在窃窃私语。一见鬼灯两个幼女就又跑不见了。
鬼灯皱眉,两个小孩子怎么最近不黏自己了,总觉得有什么事在瞒着自己。
“鬼灯大人!”唐瓜捂着茄子的嘴赶紧向鬼灯行礼问好。鬼灯扫眼死命挣扎的茄子,在看看和被唐瓜藏在身后的画纸不禁颠了颠手里的láng牙棒转身走了。
“呼——”唐瓜放开捂住茄子嘴的手,大口的喘气。茄子看着衣服已经湿透了的唐瓜万分不解。“唐瓜,你刚刚怎么不让我说话丫。”
唐瓜警惕的看向四周,在没发现鬼灯的身形后才说:“谁让你没事接这样的委托啊!居然敢画关于鬼灯大人和白泽的大人的画。”
茄子挠挠头,委屈地说:“这也是一种艺术嘛……”
唐瓜无奈,只要别被鬼灯大人发现就应该万事大吉了吧。真的这么容易?但愿吧。
“鬼灯君……”阎王听见脚步声忙把手上的手到背后,手不安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勺,不住傻笑。
“在看什么?”
“……嘿嘿…没什么,鬼灯君,要不要听听我的孙子的事啊,最近我的孙子……”
“哼!”鬼灯掂掂手里的láng牙棒转身走了。
见鬼灯走出了阎罗殿阎王拍着松口送了一口气。还好糊弄过去了,偷偷从背后摸出小本本阎王想,这个剧情蛮不错的,茄子的画技也很赞。但是…他也确实觉得白泽和鬼灯很有夫妻相啦。不过这两个,在没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下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在一起的可能啦。他还是把书好好收好吧,不然…咳…可能要出鬼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