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深深地去打量鸣人,他仍旧一副坦dàng无辜的模样,湛蓝色的眼睛里还出现名为真诚的东西,这个家伙,居然是个天然黑吗?

他不是故意的。

不单单是我得到了这种信息,就连安德瓦看在鸣人无辜的样子上,也有种说不出的心塞感。骂是骂不得,不然会让人觉得他的气量很小。唯有脸上越烧越火旺的火能泄露出安德瓦此刻波动极大的情绪。

欧尔麦特完全被吓傻了,他连忙陪着笑对安德瓦说:“童言无忌哈,童言无忌。”

“哼。”

安德瓦冷哼着,一串串火花从他身上掉在了地上,又湮灭,空气因火的焚烧变得灼热。

安德瓦心里说不出的窝火,他视线来回地在欧尔麦特和鸣人身上转着,一样傻乎乎的笑容,看着真是让人火大。还有同样是金色头发,蓝色的眼睛,外貌都差不多,果然傻子长得都像——

等等——

安德瓦心里像是抓到了什么点,他眼睛睁大了些,仔细地看着鸣人和欧尔麦特,从头看到脚……

这个少年该不会是欧尔麦特的私生子吧。

安德瓦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被火花掩住的眉毛紧蹙着,心里面的想法转得飞快。从来没听过欧尔麦特和哪位女人谈过恋爱,哪怕这个家伙的倾慕者追求者上到女政客风情万种的女明星,下到超市里的女收银员。可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家伙的丁点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