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真与理,我已收到。”
我深深地看着照桥,她依旧穿着一身象征着纯洁无邪的巫女服,雾蓝色头发乖巧地披散在身后。不一样的是,她身后有着一双黑色的巨大羽翼,每一根羽毛都是漆黑油亮,看上去更像是黑刃。羽翼倾斜着,无不彰显其沉重的压迫感,让我想到了神社殿内的罗刹。
她依旧美丽,脸上完美无瑕,眸子却是空dòng无神,失去了焦距,白茫茫的一片。她双手无力垂了在身侧,手掌青筋绽起,指甲尖利细长,如猛shòu的利爪。明明刚刚用其开过人的胸膛,可无任何的血迹停留在上面,仍旧是病态的苍白色。
“佐助,小心……”
我猛地被鸣人扑开,羽毛的尖端擦着鸣人的头发飞过,一些细碎的金色发丝掉了,几根扑在我的面庞上。
我把鸣人推开,一脚踹开了扑过来的人面犬,同时地,手上汇聚起一个束缚着光与力的球,红黑色的光芒劈哩叭啦地围绕着球串流着,空气中都布着烧灼的焦味。在人面犬再次扑来时,我狠狠地将球砸在了它身上,地板不堪重负直接砸出一个dòng。
并不行啊。我看着人面犬又重新地站起,叹了口气。
这样的东西算是灵与妖那一块了,而我也不过是区区凡人之躯。
我看向鸣人,说道:“鸣人,我的身体jiāo给你了。”
鸣人懵了下,就看到了佐助毫无征兆地倒下来,他赶忙接住助,慌张问道:“佐助,gān嘛,你怎么了,喂,你醒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