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定主意后,我用传心术与佑河树里沟通了下,佑河树里一开始心里有些犹疑和惊惶,最后还是同意了我的主意。即使她知道鼬和鬼鲛并不是绑架她外甥和哥哥的罪犯,可她对这两人的厌恶仍旧挺深,径直地把他们归类为反派。
至于我,我有些不忍直视,佑河树里脑海中的我。
形象过于光辉,炙热的光线还将我的身影轮廓虚化,最亮眼的还是我露出的那口白眼,闪烁着光芒。
实在是,蠢得要死。
在与鬼鲛的对峙中,我抓住一个空档,拉进与鬼鲛的距离,再用瞬移让我和佑河树里换一个位置。
她很机敏,在鬼鲛反应过来的那一瞬间,先行一步狠狠出掌击中鬼鲛的腹部。蓝色如水母状的灵回忍从鬼鲛的体内飞出,漂滞在半空中如棉花絮状物,过了几秒后,又往别的地方飘去。
鬼鲛变得呆滞,更不如说是失去了意识,眼睛是白茫茫的一片……
这一招还真的有用。
一个qiáng劲的对手被打败了,佑河树里他们一直悬着的心放了许多,佑河树里忍不住欢呼了一声,在这种静止的空间,一直压抑的她在为自己可以亲手打败一个敌人感到兴奋。
我一直在注视着鼬,自然没有忽略他脸上稍瞬即逝的错愕以及,他小小退后的半步。
你是认真的吗?鼬。
我注意到,佑河树里跃跃欲试地看着鼬,有了成功将鬼鲛bī退在止界外的成功榜身,佑河树里本来惶惑的心安定了许多,想着就这样一鼓作气地把鼬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