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可这,怎么可能呢?

寒青云才多想了一会儿,脑袋就木木的,接着摇了摇头,转脸朝他微笑的墨芝期在视线里变成了四个重影,他夸他镇山河落得准的声音就像天外传来的。

花香浓烈,墨芝期反应过来,忙伸过袖子替他堵住口鼻,寒青云已急喘着栽倒在地。

☆、第 7 章

从十六岁那年在花海相遇后,寒青云听从万花的建议,总是避开香气太重的花田,偶尔接触似乎无关要紧。

这次的路线别无选择,他走得慢又心事重重,稍不甚就中了招,还中得如此猛烈。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出花田高坡,也不知道是怎么转移、怎么被治疗。他只觉得闷,闷得喘不过气,闷得不会张嘴呼吸,手脚嘴唇乃至全身都麻木得动弹不得,像一尾缺水濒死的鱼,怎么挣扎都无用。

后来不知过了多久,寒青云猛地喘过一口气,清苦的药味灌入口鼻,立刻驱散了堵着的花香。他大汗淋漓地回到人世,张开眼就见墨芝期在边上打瞌睡,不远处的火堆噼里啪啦烧着,在漆黑的夜里照亮他半张脸孔。

寒青云还有些怔怔的,墨芝期已经醒了,撑开惺忪的睡眼,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一晃,旋即眉眼一展,立刻跑着去喊医师。

大夫过来之前,寒青云又撑不住睡着了。这次他有意识,知道自己发了烧,迷迷糊糊里日升月落,烧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