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金山寺当主持是有香火钱供给的,他平日里花钱的地方不多,来了钱塘县以后为了防着白素贞又出去“抓鬼赚银子”,便都给了她了,他娘给的银子也给她了。
卖土豆的张婆子不死心的说:“那您平时买菜的银子都是哪来的?”
“她给我的啊。”
法海禅师低头掏出一个小荷包,晃了两下包里的几块碎银子。
“今天出来给了五两。”
他对金钱没有概念,买东西的时候也不问价。白素贞担心他被人坑了,买菜的时候就给够买菜的钱,逛书斋的时候就给够买书的钱,法海禅师还挺中意这种法子的。
法海禅师哪里知晓,这一答案就又恍若平地一记惊雷,越发激起了众人的好奇,一时之间又有好多小贩冲上来堵住了他的去路。那架势,完全也不在乎他买不买他们的东西了,只七嘴八舌的打听。
“那平时在家,你们两到底谁说了算啊。”
“你们府里那位叫青宴的爷,是不是跟白娘娘的关系也非同一般?你跟青宴打架吗?他是不是你情敌?”
“孩子的教育听谁的?我那天看见你们因为这事儿掀房顶了。”
“你对白素贞总抢小孩儿糖葫芦这件事儿怎么看?”
“你们怎么不成亲呢?是担心家里人接受不了这么一个媳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