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鸦有意识的控制下,我们数次交手皆无声无息,明明是能够轻易划破空间的力量,却连此地的密林都毁不掉。站在原地的白袍男子看我们交上手之后,神情已陷入呆滞,在我们又一次互相试探之后,他才回过神来。
只见他双手间手势变化,庞大的查克拉随着他以手拍地的动作灌入地下,无数参天巨木拔地而起,枝条虬结间已将这处密林彻底代替。我与乌鸦不约而同地停止了动作,任由这庞大虬曲的枝条将我们困住。不为别的,只因为在我们这类已踏上规则之路的强者眼中,如此声势浩大的囚牢只不过是花架子而已,随手便可毁去,也因而就不必太过在意。
与此同时,我反倒对急急出来阻止的白袍男子将要说出来的话语起了几分兴趣。他不想让我们打架,他认识我,也认识乌鸦。我任由自己被困是因为我随时可以破开这处囚牢,那乌鸦呢?乌鸦任由白袍男子围困的原因是什么?
“扉间!”白袍男子将两处囚牢移到眼前,先是叫了一声我的名字,旋即又严肃了神情冲着那边被困也十分淡定的乌鸦喊道,“斑!不管你们现在想干什么,都先跟我回木叶!”
“扉间才出现,又什么都不记得,不需要无意义的打架来让他对我们心生警惕。”白袍男子叫着我的名字,话却是朝着那只乌鸦说的。
看来他还不算太蠢,知道我刚才想对他出手。我心下了然,索性抖了抖身上的斗篷,盘膝坐在枝干之上,以示自己没有继续打架的心思。
虽然我对乌鸦的真实身份很好奇,也对与如此实力的人一战跃跃欲试,但我那点好战的心思并没有强烈到必须在此时此地分出胜负。更何况这只乌鸦也古怪得很,杀意很强,出手却并非杀招,也不知他在试探些什么。
“扉间,斑他……”白袍男子又转向我,神色十分纠结,踯躅了半晌还是吞吞吐吐道,“那个……你们……以你们的关系……怎么都不应该——”
突如其来的一声啼鸣打断了白袍男子的话头,是那只乌鸦的声音。我心下愈发起了兴致,“以我们的关系”?我和这只乌鸦,或者说我和这只乌鸦背后的人,曾经有过什么交集?而且从他为难的神色中可以猜到,我们好似还关系匪浅。
“不应该打架。”可即便乌鸦阻拦,白袍男子还是顶着乌鸦不满的眼神将话说完了。
“那按你所说,‘以我们的关系’——”我玩味地笑了,拉长了语调,首次接下了白袍男子的话,“我们应该干什么呢?”
“这个……这个……”我照猫画虎的一句反问却让白袍男子霎时间红了脸,这次他吞吞吐吐半晌却始终没将话说出口。
“柱间,闭嘴!”一直沉默的乌鸦紫色的眼眸闪了闪,倏然出声,低沉的声音含着隐隐的叱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