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昨天在酒吧睡着了,晚上刷题又趴着桌子。
沈瑾因为生病皮肤白得吓人,嘴唇微泛白,额头冒出了细汗,几根较长的碎发搭在眼边。
“那你眯会,到时间了我叫你。”
“行,谢了。”
江容与麻利地拿出语文书,看了一会知识点。视线落在沈瑾的手上,没有留指甲,手指白净,意外地瘦,手背上的经络都能看清楚。
纠结片刻,江容与脱下校服,轻轻搭在沈瑾的背上。
…………
上午考的文理综,沈瑾撑着眼皮把题做完便趴在桌子上。江容与做完题还有半个小时,检查了一遍,收拾好东西。
“老师,可以提前交卷吗?”
“考试还有半个小时呢,检查了吗?”
江容与拿着试卷放在讲台上,“老师,我有一点急事,谢谢了。”监考老师看到是年级第一也没话说,挥挥手让她走了。
“哎,你名字还没写呢!”话随着风散去,江容与已经跑远了。
午休通常一个小时,江容与提前二十分钟拎着一堆东西放在沈瑾桌子上。
“干嘛去了?丢了一个午休?家里什么急事?名字都没写。”沈瑾撑着头,歪头看着江容与。
“啊?”
“理综试卷名字都没写,得亏您年级第一,监考老师认识,不然直接给0分了。”
“忘记了,下次不会了。”
“还下次,你真的是……这什么啊?”沈瑾叹了口气。
“给你买的药,吃了。”
沈瑾愣了,他没想到江容与丢了一个午休是为了给他买药。突然嘴边的话僵在嘴边,顷刻“吃饭了吗?”
“吃了。”
“真是小骗子啊。学校医务处今天关门了,学校附近又没有药店,最近的药店来回也得一个小时,再加上中午堵车。排个队的时间都够呛,你怎么吃的饭?”
江容与没想到沈瑾这么清楚,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行了,给你带了,没打青菜。”沈瑾从桌子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新的,商标还没扯。
江容与打开饭盒,还是热的,默默吃着饭。
“江容与,下次不能这样了,不安全。”
“记住了。”
“江容与。”
“嗯?”
“谢谢。”
沈瑾平时人懒散自恋,但是事都记心里。
把校服给他,帮他买药。他都记得。
………
江容与回到房间,抱着手机,键面停留在一只二哈的头像。
[吃药了吗]最后缓缓发出四个字。
沈瑾不过一分钟便回了消息[吃了,头没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