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无双咽了口唾沫,握住五指,满手是冷汗。
老掌柜的眼睛都直了:“二位,这……这簪子是女款,要不换……”他来不及说完,洛无双忽然肩膀一抖,向秦渊打个手势,指了指后头三个黑衣男人。
掌柜:“换个男款,这两支一样,可以凑一双……虽是断袖,但也需个定情物不是?”
此时秦渊哪能让她乱指,赶紧推了一把,盯着掌柜也不管他结巴什么东西,含笑一点头,高声:“嗯,是,您说得对!”
六步。
洛无双倒是没再转头,因为她的腿都有些软了。她以为唐凛又带人来抓她了!
逃婚、戏弄唐家少主、偷走嫁妆。
她肯定会被唐凛揪掉所有头发的,呜呜呜……
思及此,洛无双下意识去抓秦渊。此刻秦渊还在算着逃跑路径和几成把握,突然被人一握,还有些吃惊。他瞥了一眼洛无双吓白的小脸,压低嗓子安慰道:“别怕。”
四步。
“一会儿听我说话,你就跑。”
老板高兴地将两支一样的玉簪分别插在了两人的发间,和蔼地笑道:“瞧瞧,多般配……真是一对璧人,比寻常男女还养眼呢!”
两人高度紧张,完全没在意老板说些什么,只是身后的人已经近在咫尺。
两步。
一步。
黑衣人已经来到摊前,状似无意,伸手一搭秦渊肩头:“你—”
“去你的吧!”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秦渊将肩一矮极快地躲开了。而对方的五指果然在落下时变掌为爪,鹰爪似的抓下来。秦渊咒骂一声,扬手掀翻铺子,东西如雨点一样往那群人身上打。他急促地喘着气,抓住洛无双的手腕,眼风扫来,凛冽非常。
“跑啊!”
洛无双被秦渊拽着,拼了命地跑。秦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她手上,两个人的手牢牢握着,竟然逃出了一股子亡命天涯的英雄气概。
幸而,他们钻在了人最多的一条街上。
他们在人群中穿梭,身后是小摊老板的乱叫声,两人拐进一个窄巷后,双双撒开手,靠着墙脚躺下,喘得要死要活。
秦渊重伤初愈,又睡木板床睡得腰酸背痛,跑了这么一趟跟渡劫似的,好半天说不出话。洛无双叨叨:“怎么办?出去肯定要被抓!可这城不大,他们迟早会找过来,而且,万一他们一人堵一个出城口,那我们就插翅难逃了……”
秦渊踢了踢她:“怎么办?凉拌!要不你出去,再给他们表演一个一杯就醉,看看能不能求他们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