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林娇输到连被单都要被赎过去了,简直可耻。她和陆正倲没有一把是共阵营的。甚至在一把她拿女巫的局,第一夜就把陆正倲毒了。白天法官报死亡名单时,说的是:“林娇、陆正倲双死。”
陆正倲很平静地看向她:“你摸牌时我就看出你是女巫了。”他轻笑,“你眼里的杀意太明显了。”
林娇也不甘示弱:“真巧啊,陆大尾巴狼?我摸牌时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今晚狼人比刀我。怎么,临死前还带走一个狼王。”她耸了一下肩膀,“你今晚就一直在针对我,被我逮到机会了?也不亏。”
他们共同离场,陆正倲走的老快,林娇转溜转溜眼珠,大步跟上去后,故意踢了踢他鞋尖。
她挑着眉毛,笑得有些狡黠。
“喂。”她抬抬下巴,“你这一晚上,干嘛这么故意针对我?”
“这么幼稚的举动,真不符合陆总高冷的人设啊…”她凑得有些近,眼里闪着雀跃的光芒,尾音拉得又长又娇。
她也知道,针对这种事情很幼稚?
陆正倲停下来,垂下睫毛,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她的眉毛又细又长,睫毛卷卷翘翘,那双勾人的眼眸就藏在这又密又长的睫毛下,抬眼就是风流。
陆正倲突然心生一股烦躁之情。
林娇眨眨眼。
下一秒,她踮起脚,冰凉的手指抚上他的眉间。
她的声音娇俏,“哎呀。”她说,“陆正倲,今晚你肯定很烦吧。”
她抚平他皱起的眉间,轻轻地,恶劣地说:“像你这种大男子主义的人,看见我跟他眉来眼去,夫唱妇随——”
陆正倲打断她:“够了。”
“够了?——”林娇诧异地抬眸,“哥哥,怎么能就够了?”
“我猜你下一句,肯定要说,”她学着他的语气,“‘你注意身份’吧?以前不是经常这么对我说么?”
他的眸色暗沉,只是垂下眼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缓缓开口:“林娇,你别惹我。”他的两只扳起她的下巴,眉间似是暴戾,语气又很平静,“这是在综艺——”
“我想怎样做,”他的另一只手碰上她的唇瓣,“都能说是综艺效果的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