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停掉她的信用卡?若是没有信用卡,她怎么买那些巴黎的订制高级时装?怎么去世界各地游玩?怎么在朋友面前抬得起头来?

白正恩冷笑一声,说:

"若我再听到一点风声,你就准备自已去外面打工赚钱吧!"

"不,爸爸不会同意的,他不会让你这么做的!"她慌乱的大叫。

"他会的!"唇角勾出一丝残酷的笑意,接着说:

"他不会容忍一只可恨的水蛭永无休止的附在他身上吸血。"

他说什么?他在说什么?水蛭?他居然把她比作水蛭。他怎么能这么可恨?这么可恶!他这恶魔!白雪一脸惨白,双眼死死瞪着他,终于克制不住,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这恶魔!你下地狱去吧!你去死!"

不知从哪里抓来一只精致的银制烛台,狠狠朝他砸过来,白正恩身形一闪,避过烛台,看着它重重的飞向他身后的墙壁,砸在那幅年代久远的水墨画上。烛台中心长长的针刺破了画身,顺势而下,将整幅画一分为二的划裂开来。

白正恩脸色蓦的一沉,压抑多时的狂怒轰然爆发。他猛的转过头来,一双森冷得近乎邪恶的双眼牢牢盯住白雪激狂的脸。迈开沉沉的步伐,缓缓逼近。

他,他要做什么?一步一步的后退,终于抵在沙发边沿,退无可退。双腿一软,跌坐沙发上。看着他脸上那阴森恐怖的表情,她浑身一颤,哆嗦着唇,尖叫就要逸出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