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个房间,就剩下我们俩个,屋内的气氛一下子又暧昧起来。
“真的,要见你母亲啊?”
“是”他的回答总是那么简短有力,让我无从抗拒,其实我现在都迷茫了,我是在做什么,真的在履行一个媳妇的义务吗?
“你今晚睡哪?”
“你说我能睡哪?这不就是我的房间吗?哪有夫君不陪夫人的道理。”他说得自然极了,眯缝的眼睛但这一丝捉狭的意味。
“那你前两晚可都是——”我是想说他前两晚都没有跟我躺在一起。
“你很怕我?”
“我才不怕呢?你爱怎样怎样,想睡哪就睡哪,我累了先睡了。”的确连日的奔波把人折磨得可苦了。
我以为他刚才跟我说笑,他最终还是会出去的,但我的猜想错了,他居然在我身侧躺了下来。
有他在身侧,我无来由的紧张。
昊天也在我的身边躺过,但那是一种安心与依赖,那是一种幸福与憧憬,而他躺在我身侧,我却很紧张,紧张得手都有点冒汗。
“别动来动去,别考验我的忍耐力。”他低沉的声音传来,我吓得一动都不敢一动。
但手心的汗依然慢慢渗出来。
即使我很紧张很不安,但我依然渴望夜长一些,我害怕天亮,因为天亮我就要去面对傲啸的母亲,那个差点将我踢进鬼门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