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声音却出奇的好听。

浑厚而低哑。

让她不自觉的想要靠近。

等到他走了之后,妈妈桑叫她出来。

“哎呀我说我的小呆呆啊,你真是走运,”妈妈桑笑开了花,显然刚刚离开的周遡付了一笔丰硕的小费,“简直就是我的招财猫。”

阿呆木讷,被妈妈桑这一顿夸,她二丈摸不着头脑。

妈妈桑告诉她,“明天晚上去纸条上的这个地址,别人叫了door-to-door service,我时薪算你一倍半,你到时候按点去,来回的公交费我给你报销。”

其实阿呆是想拒绝的,但是禁不住一倍半时薪的诱惑。

现在她的时薪还不到多伦多最低的工资标准14加币,若是能拿一倍半的工资……

那说不定可以攒一攒钱,到时候给妹妹买个行走辅助器。

住在楼上的辣妹dy冷眼旁观,楼下的动静她听个一清二楚。

因此等到阿呆上了楼,她开了门,“那个八婆让你去你就去啊,”她倚靠在门边,穿着松垮的衣衫。

大腿上的肉白花花的一片。

阿呆被问愣住了,“怎、怎么了?”

“八婆是让你给人送上门去哇,你个死呆鹅,”辣妹dy恨铁不成钢,“能叫这种door-to-door service的有几个好货,小心是得艾滋病的烂鬼。”

阿呆第一反应是否认,“我、我就是去做按摩的,我、我不做那种、那种……”说到后面,她声音都嗫嚅起来。

只因面前的人,便是干着这样的皮肉行当。

dy倒觉得没什么,她知道阿呆打从心里就抵触出来做小姐,倒也不是看不起她的意思,只因为她有自己的底线。

只是在多伦多这个地儿,卖y合法,吸毒无罪,只要你不杀人不犯法,这儿就是天堂。

却也养活了她们这一群命已经烂到地里去的人。

“那你好自为之咯,”dy知道自己多说也只是浪费口水,她转身,啪的一声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