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会订这家客栈,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这这里的床品,明明杂乱无章的颜色,可组合在一起却异样的明快好看。
咏儿正摸着已经饿得叫都叫不动的肚子,思索着要怎么慰劳她才能弥补今天的亏待时,扔在旁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连接了两个父母的电话之后,重新展开四肢承大字状在床上瘫了下来,眨着眼睛数着头顶天花板的木条。那个家虽然闹,但是真的离开了,心里还是会有一些陌生的情绪滋生出来搅扰心绪。
莫非这就是家的意义?就算再想逃离,也总还会有一些莫明的牵引是切不断的。
陆少谦收到航空公司发来的电话就带着拿错的箱子出了门,等车时把电话拨了过去,电话接通得很快,几乎第二声机械的嘟声刚落就被接了起来。
“喂嘿嗯”
本就带着懒意的声音,伴着一个长长的哈欠一连断续了几个音节,听着就有气无力。
陆少谦不自觉的伸了手按着唇角也跟着电话里的节奏打了个哈欠,完了之后调整了一下呼吸才开口。
“你好,我是刚刚和你坐同一辆出租的人,我们的箱子应该拿错了,我现在正在去你刚刚下车的客栈。”
接着陆少谦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响动,过了一会刚刚的声音才又传了过来,比之刚才的懒意浓重清亮了许多,“对不起,应该是我刚刚下车的时候没看仔细拿错了,实在抱歉。”
“没关系,换过来就好。”陆少谦淡声回道,伸手按了一下眼角,带走一丝刚刚的哈欠带来的潮意,接着手来到了眉心处捏着揉了揉,他已经有两天多没合眼了。
“我大概一个小时左右能到,你看方便吗?”陆少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