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鸣远醒了?!”白青凤一听陆鸣远醒了,毫不犹豫的丢下手里的瓶子,转身往陆鸣远的病房跑去。
其他人也一窝峰似的跟了过去。
蓝玉烟下意识的跟上去,林玉宁却是拉住了她,“玉烟,你还嫌闹的不够乱吗?你要鸣远看着你和白奶奶当着他的面再吵。他现在虚弱的连起身都困难,已经经不起任何折腾了,你放过他吧!”
蓝玉烟厉声质问:“他虚弱的起身都困难,你竟然还缠着他亲吻,你安的什么心!”
“你……”林玉宁蓦地止了话头,“你,看到了?”
蓝玉烟恨恨的瞪她一眼,转身就要走。
“玉烟,玉烟,你听我说,我,我,我只是见鸣远有些呼吸不过来,所以给他做人工呼吸,你千万不要怪鸣远,都是我自作主张,鸣远他……”林玉宁一副我有苦衷,都是万不得已的表情。
蓝玉烟冷冷的打断她,“够了,林玉宁,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至于鸣远那边,我会亲自问他,轮不到你代劳。”
她深深的看一眼陆鸣远病房的方向,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最终却还是选择了离开。
正如林玉宁所说,白青凤是他最敬爱的奶奶,他一定不愿意看到自己和白青凤再吵一架。况且他刚刚醒来,身体极其虚弱,经不起折腾。
鸣远,如果你真的不再爱我,真的喜欢上别人,只要你开心,我愿意成全,只要你能好好的!
此时,她已从震惊愤怒中清醒过来,她深切的明白,没有什么比陆鸣远的健康更重要。这也是刚刚为什么在看到林玉宁和他亲吻时,却没有当面戳穿,而是选择离开。
她怕他脆弱的心脏再受刺激,宁可委屈自己,也要他和乐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