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兰则拉起她直奔西市某个片区派出所,当看到憔悴不堪的蓝玉烟时,两人皆忍不住抱着玉烟哭了一通。
“天杀的,谁能想到,他们把你关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片区派出所里。亏得我们还一直往检察院,公安局找人。”
“玉烟,他们没有nüè待你吧,你看看你都瘦脱型了!”
田兰和刘香玉一左一右抱着她,心疼的无以复加。
蓝玉烟微微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没有睡好。”
“那快,我们现在就找间酒店,好好睡一觉。”田兰拥着她就要往外走。
刘香玉:“找什么酒店啊,直接去医院吧,你的病房不是还在吗?正好检查一下身体,也可以好好睡一下。”
田兰急忙改口,“也是,那我们去医院。”
蓝玉烟一听田兰住院,焦急的问:“田兰姨,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怎么住院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田兰急忙说:“我没事,是陆家人不让我们接近鸣远,我故意装病住进医院里。”
蓝玉烟更加惊讶,“你是说鸣远也住在那个医院里。”
刘香玉忙接道:“是啊,就在我那个病房的楼上。走两步就到了,可恨的是陆家把所有的入口都安置了保安。”
“没事,现在我出来了,一定可以看到鸣远的。走吧!”
蓝玉烟安抚的拍拍两人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