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丫鬟也是咬紧牙关,什么都不说,后来王妃不不得已用量人发卖才将事实说了出来。
原来是那次chūn游,平成调皮,一时甩下了丫鬟,遇见了流民,差点被抢了周身之物,后来被诚义候府世子裴昱所救。
一时倾了心,但那裴昱好像早已要和礼部尚书府结亲,因此她心中郁闷。
因此,王妃索性就直接派人和诚义府的人说,今日就传来消息,已经远离了那礼部尚书的姑娘了。
可平成县主自幼便心思单纯,这等抢人亲事的举动,她也是心中极为不安的,心中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
“那裴公子对那叶府小姐,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动心?”平成县主问道。
邕王妃听到她说这句话,宠溺一笑,“那当然没有了,诚义候夫人说了,他只不过是听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罢了。”
听此,平成县主这才放下心中的嫉妒,她也是女儿心事,一会儿尽是欢喜,一会儿陷入忧愁。
“那裴公子是不是对我也……”既然连那日见过的叶若瑶和叶芷晴都不放在心上,平成并不会自大到自己的容貌比不上叶若瑶。
“怎么可能,我们家平成如此优秀,这京城的杰出才俊不是任你挑选,那裴昱见此,还不心动极了。”邕王妃劝道。
听此,平成不由得羞的低下头,不见往日的活泼和大气。
见此,王妃这才放下了心,不过平成的这一门婚事,恐怕将自家这王府和三皇子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不过,如今她也从自家老爷那里得知,自从那日皇上生了大病之后,身体早就不如以往,而当今三皇子确实是最有希望的,想必这一波投资自然也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