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没事。”闻羽摇摇头,记起了一年前自己因为饮酒过度导致酒精中毒的事。

当时喝的好像就是cognac吧?

闻羽拿起酒杯晃了晃,不由得皱眉。

这是落下后遗症了?

正出神,手里忽然空了,季临拿走了闻羽的酒杯。

“别喝了。”季临把酒杯推到一边,脸色凝重,“你好像很爱喝酒,喝太多对身体不好。”

闻羽心里一动,双手抵住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是啊,我酗酒。”

季临看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闻羽伸手想拿酒杯,被季临拦住了,他抓住他的手腕,沉声道:“不要喝。”

季临的手心干燥又温热,闻羽觉得自己的手腕处缓缓升起一股热意,他握得那么紧,力气大得惊人,可那阵暖意偏偏让闻羽忽略了扼在手腕上的压力。

——感觉就算骨头被捏碎了也没关系。

闻羽轻笑:“我不喝,那你能把你的牛奶分我一口吗?”

季临一愣,松开了手,别过脸说:“你可以叫调酒师给你调一杯。”

“我就想喝你的。”闻羽得寸进尺。

季临咬唇,纠结片刻,竟然答应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季临的底线到底在哪里啊?闻羽不禁在心里问。

季临问调酒师要了根吸管。

闻羽的目光离不开他。

能不能让这个底线变成自己呢?

闻羽鬼使神差地,忽然凑到季临面前,季临一扭头就是一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不用吸管。”闻羽薄唇轻启,声线带着蛊惑,“你能用嘴喂我吗?”

季临的瞳孔倏然放大。

闻羽越发放肆,抬指轻抚季临的嘴唇,说话的语调就像那杯果奶,黏黏腻腻的:“反正这里——我九年前就已经碰过了。”

季临的嘴唇微颤着,上面还挂着浅粉色的奶滴,唇形明明那么薄,唇色却很深,如果咬一口,会不会尝到像果奶一样甜甜酸酸的味道?

婉转悠扬的钢琴曲在酒吧上空又轻又缓地划过,灯光昏黄,声色暧昧,所有人都沉浸在灵魂契合的一方天地,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里。

季临的耳根红了,手脚僵硬,又一次无措得做不出任何反应。

“师兄?”

一个小心而带着试探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季临思绪猛地被打断,回过神后下意识避开闻羽的指尖。

闻羽似乎也才回过神,手举在半空中,表情怔愣,盯着某处眼神放空。

Cognac酒精中毒的后遗症是让人发疯吗?

他刚才在干什么?

性。骚扰?

来人是季临读研时同专业的师弟,季临面露惊讶:“杜昀?”

“真、真的是你啊?”杜昀腼腆一笑,“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

杜昀身穿侍者的制服,明显不是来这消费的,季临疑惑道:“你在这里干什么?当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