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忆中回到眼下的杨聿朗拿起酒瓶给自己再倒上一杯,却被等了半天却等不到下文的江城劈手夺了去,“你不能再喝了。”
杨聿朗按了按太阳穴,无奈道:“我头疼睡不着,你不让我喝酒只能去药箱给我拿安眠药了。”
“你不是吃了止痛药了,”江城将酒瓶拿远,“睡不着我陪你聊天。”
杨聿朗苦笑:“这酒开了就得喝完,可别糟蹋了云林的几十万。”
江城一听喝完两字脸色一变:“如果我没回来,你是打算一个人喝完这一瓶吗?”
杨聿朗按着太阳穴,没说话。
江城瞬间一股火气直冲脑门,以前不知他患了什么病的情况下喝一点也就罢了,如今知道了还怎么袖手旁观,再说之前的他都很有分寸,小酌一两杯点到即可,今天这是要放飞自我的节奏?
可他能怎么着?又不能对杨聿朗发火,这种时候就算想发火也没立场啊!
他这一股火发泄无门,憋的眼角都红了。
杨聿朗抬眸看见他这副样子,妥协了:“不喝了,也不吃安眠药,就看电视聊天,成吧?”
江城暗暗舒了一口气,把软木塞塞进瓶口,又将酒放回架子上。
“哥,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
杨聿朗想了想,说起了轮船模型的事,细说了从看中到组装完成的过程,中间略过了从维瑾参与的部分。
江城听完,不理解:“对你意义这么重大的东西怎么说扔就扔了?扔哪了?”
没了从维瑾那部分,他不知道这个东西在如今的杨聿朗看来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杨聿朗淡然道:“我只是让一些人知道,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抓着不放只会自寻烦恼。”
第44章 发烧
杨聿朗说完那句话就不愿在这个事上再谈论了,他双眼看着电视屏幕,看见电影中小时候就被拐卖的男子最后终于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老怀慰藉了一把。
不明所以的江城见他如此,只能起身去倒了两杯水放在茶几上,那边电影已入尾声。
他紧紧挨着杨聿朗坐,觉得冷气有点大又拿了一张薄毯盖在杨聿朗身上。
杨聿朗看了他几眼,感受着他紧挨的身上散发出的年轻蓬勃气息,还有他手臂上传来的灼人热度,歪了歪身子道:“江城,借你肩膀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