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有的精神和力量都用在抑制自己不要跪伏在地亲吻宙斯的袍角上,他努力的想要做到如同阿利库蒙之前面对这两位主神时一样的从容镇定,然而主神一点儿都不收敛的威压却让他有些直不起腰。
这与之前阿利库蒙受到的待遇几乎是两个极端。
神祗愤怒又嫉妒,却无可奈何。
他就是做不到如同阿利库蒙一样,想要改变一直以来的性格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阿波罗并不想跟他说什么,只是直白的说道:“阿利库蒙呢?”
失去了名字的神祗很想大声的告诉他那是他的名字,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
像是被什么力量限制了语言——他彻底的失去了那个名字。
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他都不再是这个名字的所有者,他与名字之间的连线被斩断,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留下。
神祗垂着头,在两个神祗的注视下摇了摇头。
宙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把玩着手里一朵枯败的落花,若有所思。
阿波罗对于对方这种沉默对抗的姿态并不满意,他啧了一声,环视了一圈周围乱糟糟的大厅。
“失去名字让你暴躁到了这种程度?”阿波罗哼笑,还想说什么却被神祗尖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