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一个娘,祁非凡怎么能说服她呢?老祖宗不是个为难儿媳妇的,祁太尉又爱重媳妇,三个儿子听话,家中没有小妾通房,娘家又给她底气,祁夫人的日子一直过得顺风顺水说一不二,家中早变成一言堂了,哪里听得见儿子们的意思?
祁非凡心中苦笑:三郎啊,不是做哥哥的不帮你,便是哥哥自己的事情,还悬在半空呢。
祁非池进门来就看到是这样一幅场景,娘亲和二哥俱是老神在在,两个人都皱着眉头低头想事情。祁非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堆上了满脸笑容,笑道:“二哥,快来看一下,看我给娘带的翡翠水头可还好?”
说着就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一方红帕子,翻开红帕子,里面裹着一只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
祁非凡眉毛一挑,并不出声,疑惑的眼神看向他。
兄弟俩是一起长大的,这点默契还是有的,祁非池笑嘻嘻,了眼睛,眼睛里狡黠无比,又朝着祁夫人的方向扬了扬嘴角,示意自己可以。
两兄弟眉眼官司打得火热,“噗嗤”一声祁夫人被逗乐了,毕竟自己亲身骨肉,看到这样,就想起了两人小时候打碎自己陪嫁的珊瑚盆景时不敢说话也是这样挤眉弄眼的互相示意,心中的怒气也冲减了不少。
她这一笑,祁非凡更加得劲,黏上来:“娘亲,您看看,这是我从辽东特意带过来的,只有这等翡翠才配得上您绝世风采。”
祁夫人忍着笑意板着脸:“少来,巧言令色鲜矣。”
祁非池却不以为意,毫不退缩,继续殷勤倒杯茶水,双手捧着给祁夫人:“娘亲请用茶。”
饶是知道他有意献殷勤,祁夫人眉目间的怒意仍是荡然无存,笑吟吟接了那杯茶,心疼说道:“我儿,你回房歇着去。刚赶了那么远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