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手。”
淡淡的二字,更是让沈清清昏昏欲睡,她被扶着坐在床边,她强睁开眼,只见一身红衣的男子在自己面前蹲下,她急了:“你干嘛!我没有赏银了!”
林士筠半晌没听明白什么意思,直到沈清清又重复了一遍才意识到这个人是把自己当作伺候的人了。
“上床先脱靴子。”
沈清清倒是听懂了,轻哼一声,“洁癖。”
酒意渐浓,沈清清越来越无力,放松身子躺倒在床上。她感觉到有人在动自己的脑袋,“嘶,你扯到我头发了!”
模糊的人影一愣,复又继续,动作却明显小心翼翼了些。
“你干什么!”沈清清抬手“啪”地打在覆在自己衣襟处的大手上。
“你想这么穿着睡?”清润的声音第一次带了些哑意。
“唔,嗯。”沈清清觉得有些冷,扯过被子翻身沉睡过去。
依稀之间听到一声叹息,似笑似无奈。
次日。
“姨夫人,姨夫人?”
沈清清是被人喊醒的,睁眼的时候,只觉得脑袋像被车子来回碾压过一般,“嘶,头好痛。”
“姨夫人,这是醒酒汤。”
沈清清抬头,这才看清来人,是阿环,她问道:“公子呢?”
阿环扶着沈清清坐起,说:“公子去云水街的铺子了。”
嗯?沈清清端起汤碗一顿,疑惑林士筠怎么突然去了铺子,还是在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