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沈清清有些不明白现在萧离在想些什么，自己这样顺从的回答应该没错吧？

男人压低声音，情绪不明地开口：“你不怨朕？”

沈清清有些不解，迟疑道：“臣妾……应该埋怨皇上？”

萧离听完，正过身子躺下，一副不再同沈清清说话的样子。沈清清见此，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她慢慢挪到萧离的身侧，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

“皇上？”

“不要叫我皇上。”萧离还是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那叫什么？”

“你刚刚见到朕，是怎么叫的？”

沈清清听完萧离的话，慢慢回想，不多时就想了起来，脱口而出：“萧离？”

男人终于有了点反应，他低低应声：“嗯，是我。”

“噗。”沈清清不自觉笑出声，又怕声音太大赶紧缩进被子里，“这时候又不说臣妾逾矩了吗？”

萧离转过头，与沈清清面对面，说：“也不要再自称臣妾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沈清清在黑夜里寻找着萧离的双眸，看着他，问道：“为什么不用敬词？”

“……”萧离不语。

沈清清却是明白他的心，试探道：“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离轻咳一声，说：“你倒是一点也不委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