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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口深可见骨,萧豫此前并没有拂过麻沸散,这一番动作下来,他的脸色愈发惨白,呼吸不稳,可从头到尾都没有呻吟一声。

符昭愿在一旁看的心惊肉跳,却不敢去打扰军医医治,只是用袖子给萧豫擦去额上的汗水。

暗红色的血水一股股的流出,军医一面用布巾擦了一面又用手去在伤口周围挤压。也不知反复了多少次,直到伤口流出的鲜血变成了正常的红色,他这才好似松了口气,在药箱里翻出伤药和纱布将伤口裹上。

符昭愿待他忙完这一切,这才开口道:“你刚才说,军中哪得解药,也就是说有解药了?我问你,这解药在哪里?”

军医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提了一句,她居然记着,楞了一下,这才道:“有一种叫红背竹竿草的植物,可解毒箭木的毒性,也只得这一味药可解。可红背竹竿草生于滇国密林中,极难寻到,当年滇国进宫给我朝的贡品中倒有一株。可如今云中与洛阳少说也需要五六日行程,皇上的伤势只怕拖不得这般久。”

“既然宫里有解药,拖不得也得拖。”符昭愿吩咐左右侍卫道:“快去备车和干粮,即刻送皇上回宫。”

两个侍卫领命,立刻退了下去。

符昭愿又伏案迅速写了封加急信,让张胜安排人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令明月玄带上红背竹竿草北上与她们汇合。

这样一来多少也能争取一些时间。

张胜常在军中,就算没见过皇后,可当今皇后姓甚名谁还是知道的,刚才皇上开口喊小穗子叫“昭愿”,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面前这位八成就是皇后娘娘了。

这般容色,莫怪他之前就觉得这个常侍长得太过细皮嫩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