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双”同她说:昭愿,听话,等你醒来,一切都过去了。
如今她醒了,可一切越远没有过去。
符昭愿咬着牙,掀开被子,挣扎着将腿从床上挪下来,可脚刚及地,左脚脚踝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疼得低呼一声,俯下身去看,只见左踝足足肿了一圈,上面已经涂上了黑色的药膏。
外面的人似乎听见了房内的动静,很快就撩开珠帘大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谢欢。
他见符昭愿疼得脸色煞白,却还在尝试着站起来,一时间也不顾得规矩,上前就扶住了她。
“你脚受了伤,还不宜走动。”
符昭愿被他扶着,手紧紧抓着谢欢的衣袖。她依旧疼得直喘息,却还是咬着牙他,“我昏迷多久了?无双呢?你把她找回来了吗?”
谢欢看她目光清明,却难掩其中的希冀与焦灼,就知道符昭愿现在并没有发病,她清醒得很。
他无法拿谎言哄骗她。
谢欢迟疑了片刻,终于还是把真相告诉了她,“我接到消息赶去田庄已经晚了,只在山上找到了昏迷的你。那些马蹄印一路延伸到悬崖边,如果不出所料,那群人之所以没有折返找你,可能是他们以为你和秦无双一同坠崖了。你这婢子倒是难得忠心,也够机敏。我已经让人下去找了,那悬崖足有百丈,找起来不容易,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
“坠崖?”符昭愿心口一阵阵揪紧,这两个字仿佛化作千万根尖刺扎入在她心上。她勉强笑了一下,这几乎是她的本能,用来掩饰自己的悲伤,可她眼前却一片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