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昭愿眨了眨眼睛说:“其实最重要的,还要有银子,这样才能够活得逍遥自在。我小时候被养在庵堂里,并不住在符家。不要说吃肉,便是吃个鸡蛋都不能的。照顾我的清玄师太还经常拿剥了壳的熟芋头来搪塞我。后来我学着村里的野孩子爬树掏鸟蛋,结果从树上摔下来,摔了腿,整整疼了三个月,这才安分些。”
谢欢听符昭愿说她小时候的事,虽然过得清苦,但符昭愿却是一脸怀恋,那段回忆必定是她少有的欢乐时光。他甚至想象不到符昭愿顽皮捣蛋会是个什么样子,如今的她也不过二八年华,却总是在人前端着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是后来的事,早将她那些棱角都给磨平了。
谢欢忍不住觉得心疼,符昭愿却已经盈起笑脸问他,“你都办好了罢?”
谢欢隐隐觉得她笑得别有深意,却还是点了点头。
符昭愿便起身走到门外,召来一个在温室殿伺候的宫人,让他去把明月玄叫过来。
理由是谢丞相的头风犯了。
谢欢简直有些哭笑不得,符昭愿居然还摆出一副体恤的模样,回头又冲他笑了一下。
犯了头风的谢丞相只好等着明太医来给他诊治了。
符昭愿又折回来,同他解释:“你也知道昭阳宫里多的是王珣的眼线。我总要问问明月玄长乐丹制得如何了。”
谢欢想起自己当初吩咐明月玄的话,立刻表示出了万分的理解,温声道:“娘娘说的不错,微臣头风痛的厉害。”
符昭愿很满意他的表现,又从怀里掏出一封封着火漆的信笺来,和他说:“我还有一事要劳烦谢丞相,这封信麻烦你代我交给庆隆商号的大当家。”
谢欢应诺,从善如流地接下。